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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状】 韩滉的

归档日期:10-05       文本归类:唐德宗李适      文章编辑:爱尚语录

  曾祖符,皇朝潭阳郡太守;祖大智,皇朝河南府士曹参军,赠吏部郎中;父息,皇朝银青光禄大夫太子少保,赠司空,谥文忠公。京兆府万年县洪固乡胄贵里韩,年六十五。公继代生贤,把握王室,郑武之贤,韦平之美。开元中解褐,授右威卫骑曹参军。丁文忠忧,服阕,授京兆府同官县主簿。又丁内忧,孝贯神明。服除,授太子通事舍人。肃宗正在灵武,授监察御史兼北海郡司马,充北海节度判官。道阻未行,除通州刺史,寻充山南西道采访使判官。时宰丑正,除彭王府谘议,诏除殿中侍御史,累迁祠部考功吏部三员外郎,判南曹,寻迁吏部郎中给事中兵部选事。有盗杀富平令,倚为禁兵,特诏释之。密疏闻状,遂伏其罪。迁尚书左丞,知吏部选事。有拥马陈词,制阶抗议,曾不再烦主吏,重阅簿书,片言遣之,莫不心折。

  拜户部侍郎,判度支管诸道青苗税户。属邦计空耗,上难其人,服勤九年,出利百倍,左藏之钱至七百万贯,大仓之粟至数百万斛,其边储或五六万,或十馀万。有附大臣间於先帝者,引刘向羊头山黍,云权量久差。公曰:“山之南北,地之肥瘠,禾黍区别。”会内藏有隋朝铜豆,果不差别。安邑解二县盐池,比岁水涨,甚於往年,有漫生红盐之瑞。诏谏议大夫检覆,并致祭祠宇,号“宝应灵庆池”,宣付史馆,拜太常卿。出为晋州刺史,拜姑苏刺史,充浙江东西都团练查看处分使,寻加银青光禄大夫,改检校礼部尚书兼御史大夫润州刺史镇水兵节度使,依前充浙江东西查看使。令行风动,无敢犯者。相信安洪光、东阳捍狼山僧惟晓等,结连数郡,荧惑愚,破其巢窟,伏戎自殪,山越一清。管郡十五户百万,里尹、亭长、书佐、小史、令丞、牧守,通数万人。自公区处,不朽之作,乘舆播越,畿甸途断。公日遣一使,间道赍帛,外诣行正在,诸道未知行正在,营将士无不引还。唯公所遣兵,镇河南要路,遵从不退。戎马使董晏,将三千人镇徐州,部将沈清等颇违军禁。公遣一介,赍牒辕门,笞晏二十,沈清等六十八人,悉按军令。徐方既定,转检校吏部尚书,加金紫光禄大夫,封昌黎公,改封南阳。

  皇帝幸梁川巴山道,命判官何士干领健步七百,负绞练十万匹,上献皇帝。六军从官,扈跸千里,时属维夏,未颁春衣,外至行正在,众情大悦。公又命从事裴枢、李伦微巡,内兵甲麾下将士合三万人,请翊卫銮舆,收复京邑。上深嘉叹,特加检校尚书右仆射。李希烈众军东下,志吞淮济,公指日遣戎马使王栖曜、李长荣、柏良器,以劲卒万人,溯流千里,倍程援助。才及雎阳,贼已陷襄邑,攻宁陵。栖曜等突围乘城,矢中元恶,凶徒慑遁,不敢东顾。淮南初丧节度使,上将王亻召,带甲数千,夜犯城府。或出权计者,云江南兵至,亻召兵遂散。诛戮甚众,士卒自满,争邀厚赏,率居人商旅五十万缗。符牒已行,情面忄匈忄匈,公指日遣都虞候李栖华谓戎马使张瑗等曰:“收复上都,六军未赏,节度薨殁,岂名为功?赋敛擅兴,何人制意?”诸将引过,横调立停。

  及尊驾还者,进封郡公。时希烈尽锐攻陈州,公命诸将与宣武军合势,破贼数万人。闭中初复,公认为邦无年储,何御荒俭?陈围已解,汴途即通。抗外请献军粮二十万斛,从本道直至渭桥。公命判官元友直初创运务,部勒趋程,时河中阻兵,坚城未拔,闭河蝗旱,军食亏折,船至垣曲,王师大振。拜检校尚书左仆射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加本道度支营田充江淮转运等使。连岁蝗灾,仰正在转运,公自晨及著,立于江皋,发四十七万斛,舳舻所至,近远慰安。

  贞元元年十一月十一日制曰:“江淮转运使某官某,励精勤职,日夕正在公,厥有成效,可进封邦公。”初封郑,改封晋。前後河南用兵,解宁陵睢阳之围,全彭城闭键之地,朝廷议勋,特赐一子六品正员官。又其军镇营宇,舟船鞍马,甲仗旗饱,羽革丹漆,牛羊家畜,难乎校算。应缘两税,唯有一榜,人争及限,吏不到门。今江南缣帛,胜於谯宋。

  二年冬十一月朝觐,上深礼重,委以大计,加度支诸道盐铁转运等使。待空山洞,方归田里,主恩弥深。初愿遂违,顾谓其族:“为当沥肝胆,身涂草野,上答乾坤。”时属西北用兵,堆栈空竭,公和籴五十万斛,无敢夺期,米价遂贱,防秋士马,储糗更无阙。自公当漕运,初年四十七万,二年七十万,暮年一百万。尚结赞普,使六蕃,抗言逆顺之理,夷虏激动,肝胆楚越。张权者不敢惕息,盗位者退而思过。

  贞元三年仲春二十五日,薨於昌化里私第,年龄六十有五。天子震悼,辍朝三日。制曰:“故某官某,应运而生,弼谐於我。道符两曜,德冠八元,以武绥边,以文经邦,方期难老,式作宗臣。孰谓不融?尽瘁而没。虽郑亡子产,卫失柳庄,よ悼之怀,岂过於此!落伍谓(三字疑)抚床增恸,当兴嗟。厚申往衤遂之恩载荣优赠之礼,可谓太傅。”前後赙赠布一千疋,米粟五百石,钱四百万,凶事供官。

  公践历四朝,岁逾五纪,炎不执扇,昼不伏枕。疾无杖屦,居必矜庄。自同官主簿,制一裘褐,直为宰相。昔人无食粟之马,衣帛之妾,更爽之居,亏折众矣。以僧人一行得圣人之道,特写形影,仰如宗师,癖正在《年龄》,精於系象。赋《年龄》七章,著《惯例》六卷,并章奏词略十馀万言,豁如恒星。敦旧友,重然诺,好古博雅,能书善画。夫议大勋者则不书小善,举大德者则略其细事。故不殚论矣。公有后辈,闻斯行诸,不敢坠失。况以来宾,从事日久,泣慕清尘。谨状。

  贞元三年闰蒲月十八日,故金紫光禄大夫检校尚书左仆射同中书门下平章事晋邦公韩公故吏将仕郎前大理寺司直顾况谨上尚书考功:伏以柱石元臣,勋绩光茂,孝则先意承志,忠则知无不为。武能禁暴,文以经邦。翊赞圣明,懋筑平静。沃心制膝简乎上,长策宏规振乎外。奄从流运,恩轸睿慈。今月日若驰,松楸将树。易名之典,请举旧章。谨上。

  韓滉博雅众才,工書法,善饱琴,又是有名畫家,擅畫人物及農村風景、牛驢,畫牛尤“曲盡其妙”,其高足戴嵩與韓幹畫馬並稱“韓馬戴牛”。韓滉經常入鄉,以寫生為樂。畫蹟有《堯民擊壤圖》、《田家風俗圖》、《李德裕見客圖》等,著錄於《宣和畫譜》。傳世作品有《五牛圖》、《文苑圖》,朱景元《唐朝名畫錄》評為妙品上,趙孟頫外扬“神色磊落,稀世名笔”。

  《五牛图》是以田家生计为重心的代外作。曾被收入北宋、南宋的内府。画面配景干脆,仅画有一棵小树,效力地阐扬出牛的姿势:五头牛,各具神态,或吃草,或翘首面驰,或纵蹄而鸣,或回忆而舔舌,或漫步而趾行,神态灵便,确实地勾绘出牛的身形布局;着色自然,派头淳厚,近似民间绘画。

  韓晉公晃正在中書,嘗召一吏。不時而至,公怒將撻。吏曰:“某有所屬,不得遽至,乞寬其罪。”晉公曰:“宰相之吏,更屬何人?”吏曰:“某不幸兼屬陰司。”晉公以為不誠,乃曰:“既屬陰司,有何所主?”吏曰:“某主三品已上食料。”晉公曰:“若然,某昭质當以何食?”吏曰:“此非細事,不成顯之。請疏于紙,過后為驗。”乃恕之而系其吏。明旦,遽有詔命,既對,适遇太官進食,有糕糜一器,上以一半賜晉公。食之美,又賜之。既退而腹脹,歸私第,召醫者視之曰:“有物所壅,宜服少橘皮湯。至夜,可啖漿水粥。明旦疾愈。”思前夜吏言,召之,視其書,則皆如其所云。因复問:“人間之食,皆有籍耶?”答曰:“三品已上日支,五品已上而有權位者旬支,凡六品至于九品者季支,其有不食祿者歲支。(出《前定錄》)。

  晉公韓滉正在中書府,叫一名官員來見他。這人沒有按時赶到,韓滉朝气命人用鞭子打他。這個人說:“我還有歸屬,不行應時而來,請求寬恕。”韓滉說:“你是宰相属员的人,還能歸誰管?”這個人說:“我不得已還歸陰間管。”韓滉認為他的話不誠實,就對他說:“既然歸陰間管,你有什么職責?”這個人說:“我負責管制三品以上官員的飲食。”韓滉說:“既然如斯,我翌日應該吃什么?”這個人說:“這可不是小事,不行隨便說出來,請讓我寫正在紙上,過后再驗證。”于是韓沒有鞭打他,而是將他關了起來。第二天,倏地天子召見韓滉。見到天子后,正遇見太官給天子送飲食。此中有一盤糕點,天子將一半賞給韓滉吃,滋味很美,隨后又將另一半也賞給他吃了,韓滉退下去后感觉腹脹,回抵家里后找醫生來看病。醫生說:“是食品断绝,可能喝少量的橘子皮湯。”當晚,便可能喝粥了,天亮后病就好了,韓滉念起前天那個人說的話,便將他召來,要過他寫的紙一看,吃的東西全都跟他寫的一樣。便又問那人性:“人間的飲食,都有人預先调理嗎?”答复說:“三品以上的官員,其飲食每天一调理;五品以上有權位的官員,一旬一调理;六品至九品的官員,每季调理一次;要是是不領俸祿的老庶民,則是每年调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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